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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的。他的花销大部分都花在买书上，书店老板也是个Ai书的，见他不便把书带回家，会替他收着，有些他正在看的书，书店老板还会特意为他留下来，不让别人买走了。李清觉得给别人带来了麻烦，书店老板总是不在意地说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会光顾他家二楼，不碍事，于是李清尽量在一天之内看完。

他看书很杂，几乎是老板这有啥他看啥，从文学到科普，从历史到时事新闻，从鬼故事到漫画，百无禁忌。有时候读到观点对立的书，他会觉得非常兴奋，期待能从中找到反驳自己想法的论述，读到某个主角，他会偶然发现自己也面临着类似的抉择，使他能够隐约感知未来走向。父母给了他血r0U之躯，祖母供他吃穿有栖身之所，却是这些书滋养了他的灵魂。

付晓微问李清有什么书能推荐给她看，李清思索后起身走到第三排书架，俯下身手指划过一本本书，最后cH0U出一本给她，“这个吧，试试看。”付晓微有些受宠若惊，想这李清果然Ai看书，牵扯到书，对她的态度都变好了，还会主动为她拿书。她接过书，低头一看，《姑荻鸟之夏》。她刚开始只是百无聊赖地随手翻翻，到后来兴味十足，直到看到后颈发凉却还是不想把书放下，她迫不及待想要翻至结尾，看看究竟是人是鬼还是妖，李清突然出声，“要是提前看了结尾就没意思了。”付晓微微张嘴，“你咋知道我想做什么？好厉害！好吧好吧，听你的。”说完又低头认真看书，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