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弘勇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其实他的伤早就能下床了——特种兵的身体底子摆在那儿，挨几棍子算什么，养几天就活蹦乱跳。可许昙不让。

    “躺着。”许昙说，“医生说观察观察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想说医生早就说可以出院了，可对上许昙那双眼睛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乖乖躺回床上，把被子拉好，眼巴巴地看着许昙。

    许昙坐在他床边，腿上打着石膏，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。削完，切成小块，用牙签扎着，递到高弘勇嘴边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张开嘴，苹果块被送进来。他嚼着，眼睛还看着许昙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高弘勇点头。

    许昙又扎了一块，递过去。高弘勇又张嘴，乖乖吃掉。

    这半个月，每天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许昙每天早上来，晚上走，中间处理工作的时候也待在病房里，让高弘勇在旁边看着。他给高弘勇带饭，削水果，喂他吃东西，帮他擦脸，扶他去上厕所——虽然高弘勇自己就能走，可许昙非要扶。

    高弘勇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精心喂养的宠物。

    不，不是宠物。是……是被珍视的人。

    因为许昙不让他叫“许总”了。

    那天许昙削完苹果，突然抬起头看着他：“以后别叫许总了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：“那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叫阿昙。”许昙说，“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张了张嘴，试着叫了一声：“阿……阿昙？”

    声音小得像蚊子，还带着一点结巴。

    许昙弯起唇角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看着高弘勇，又说：“以后我叫你勇哥。”

    勇哥。

    高弘勇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当过兵，在连队里别人叫他弘勇，后来转业了别人叫他小高，再后来当保安别人叫他高哥，在许昙身边别人叫他高助理。从来没有人叫他勇哥。

    许昙叫他勇哥。

    “勇哥。”许昙又叫了一声，像是在确认这个称呼，“记住了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眼眶发酸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抖，“阿昙。”

    许昙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高弘勇每天都被各种补品喂着。

    许昙让人从家里带了燕窝、海参、虫草、人参，每天变着花样炖汤，让护工端到病房里，盯着高弘勇喝下去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我真的喝不下了……”高弘勇看着面前那一大碗鸡汤，脸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“喝。”许昙说，“你流了那么多血，得补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已经补了半个月了……”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高弘勇和他对视三秒，败下阵来。他端起碗，咕咚咕咚喝完，把碗底亮给许昙看。

    “喝完了。”

    许昙满意地点点头，接过碗放到一边。

    高弘勇躺回床上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圆滚滚的，全是补品。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圆了一圈，腰上好像也长了rou。可许昙说没关系，胖点好，胖点好看。

    他想着这些，余光突然瞥见许昙站起来，从他床边经过，去拿桌上的水杯。

    许昙穿着病号服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他弯下腰的时候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点锁骨的线条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皂香飘过来，飘进高弘勇鼻子里。

    高弘勇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腿心那道缝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，jiba也硬了。

    他躺在被子里，感受着腿间那个慢慢硬起来的东西，脸瞬间涨红。

    半个月了。

    整整半个月，许昙没碰过他。

    他知道许昙的腿还打着石膏，不方便。可他就是控制不住——每天被许昙喂着，每天闻着许昙的味道，每天看着许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，他的身体早就不受控制了。

    xiaoxue痒。jiba也痒。

    痒得要命。

    许昙端着水杯走回来，在他床边坐下。那股皂香又飘过来，飘进高弘勇鼻子里。

    高弘勇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就一口。

    多闻一口许昙的味道。

    许昙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。”高弘勇赶紧把目光移开，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许昙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再问。他低头继续看文件，可那股皂香一直飘着，飘得高弘勇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高弘勇在被子里悄悄动了动腿。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，难受得厉害。xiaoxue也湿了，透明的液体流出来，把内裤洇湿一小片。

    他想起以前的日子。

    每天下班回家，打开洗衣篮，拿出最上面那条内裤。深深吸一口气，闻着许昙的味道。然后开始洗。手洗，用许昙的专用洗衣液，一点一点搓。

    那些内裤上全是许昙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闻着那个味道，就能满足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可现在呢？

    他躺在病床上，被许昙亲自喂着，每天都能看见许昙，每天都能闻见许昙，可他就是吃不到。

    连内裤都没得洗了。

    高弘勇委委屈屈地又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许昙的皂香。

    真好闻。

    可是越闻越痒。

    第十五天，许昙的检查报告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的腿恢复得很好，再过一周就能拆石膏。而高弘勇的伤，医生说完全好了，随时可以出院。

    “可以出院了？”许昙问医生。

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医生说，“他身体素质好，恢复得比一般人快。”

    许昙点了点头，看向高弘勇。

    高弘勇正眼巴巴地看着他，像一只等着被放出去的狗。

    许昙弯起唇角，对医生说：“那再住两天，观察观察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脸垮下来。

    医生走后，他小声说：“阿昙，医生都说可以出院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许昙坐到他床边，“可我不想你出院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眼神暗了暗。

    “因为出院之后，我要忙工作，你也要忙工作，”他说，“就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了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看着许昙，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就再住两天。”他说，“你陪我。”

    许昙笑了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许昙让人送来晚饭，亲自喂高弘勇吃完。然后他放下碗，看着高弘勇，突然开口：“你的伤，真好了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点头：“真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都好了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，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。可他看见许昙的眼神，突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的脸红了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唇角弯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今晚，”他说，“奖励你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
    奖励？

    半个月没吃到的奖励？

    “可、可你的腿……”他看着许昙腿上的石膏。

    “我的腿不能动，”许昙说，“可你能动。”

 

    高弘勇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其实他的伤早就能下床了——特种兵的身体底子摆在那儿，挨几棍子算什么，养几天就活蹦乱跳。可许昙不让。

    “躺着。”许昙说，“医生说观察观察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想说医生早就说可以出院了，可对上许昙那双眼睛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乖乖躺回床上，把被子拉好，眼巴巴地看着许昙。

    许昙坐在他床边，腿上打着石膏，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。削完，切成小块，用牙签扎着，递到高弘勇嘴边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张开嘴，苹果块被送进来。他嚼着，眼睛还看着许昙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高弘勇点头。

    许昙又扎了一块，递过去。高弘勇又张嘴，乖乖吃掉。

    这半个月，每天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许昙每天早上来，晚上走，中间处理工作的时候也待在病房里，让高弘勇在旁边看着。他给高弘勇带饭，削水果，喂他吃东西，帮他擦脸，扶他去上厕所——虽然高弘勇自己就能走，可许昙非要扶。

    高弘勇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精心喂养的宠物。

    不，不是宠物。是……是被珍视的人。

    因为许昙不让他叫“许总”了。

    那天许昙削完苹果，突然抬起头看着他：“以后别叫许总了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：“那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叫阿昙。”许昙说，“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张了张嘴，试着叫了一声：“阿……阿昙？”

    声音小得像蚊子，还带着一点结巴。

    许昙弯起唇角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看着高弘勇，又说：“以后我叫你勇哥。”

    勇哥。

    高弘勇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当过兵，在连队里别人叫他弘勇，后来转业了别人叫他小高，再后来当保安别人叫他高哥，在许昙身边别人叫他高助理。从来没有人叫他勇哥。

    许昙叫他勇哥。

    “勇哥。”许昙又叫了一声，像是在确认这个称呼，“记住了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眼眶发酸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抖，“阿昙。”

    许昙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高弘勇每天都被各种补品喂着。

    许昙让人从家里带了燕窝、海参、虫草、人参，每天变着花样炖汤，让护工端到病房里，盯着高弘勇喝下去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我真的喝不下了……”高弘勇看着面前那一大碗鸡汤，脸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“喝。”许昙说，“你流了那么多血，得补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已经补了半个月了……”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高弘勇和他对视三秒，败下阵来。他端起碗，咕咚咕咚喝完，把碗底亮给许昙看。

    “喝完了。”

    许昙满意地点点头，接过碗放到一边。

    高弘勇躺回床上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圆滚滚的，全是补品。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圆了一圈，腰上好像也长了rou。可许昙说没关系，胖点好，胖点好看。

    他想着这些，余光突然瞥见许昙站起来，从他床边经过，去拿桌上的水杯。

    许昙穿着病号服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他弯下腰的时候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点锁骨的线条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皂香飘过来，飘进高弘勇鼻子里。

    高弘勇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腿心那道缝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，jiba也硬了。

    他躺在被子里，感受着腿间那个慢慢硬起来的东西，脸瞬间涨红。

    半个月了。

    整整半个月，许昙没碰过他。

    他知道许昙的腿还打着石膏，不方便。可他就是控制不住——每天被许昙喂着，每天闻着许昙的味道，每天看着许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，他的身体早就不受控制了。

    xiaoxue痒。jiba也痒。

    痒得要命。

    许昙端着水杯走回来，在他床边坐下。那股皂香又飘过来，飘进高弘勇鼻子里。

    高弘勇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就一口。

    多闻一口许昙的味道。

    许昙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。”高弘勇赶紧把目光移开，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许昙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再问。他低头继续看文件，可那股皂香一直飘着，飘得高弘勇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高弘勇在被子里悄悄动了动腿。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，难受得厉害。xiaoxue也湿了，透明的液体流出来，把内裤洇湿一小片。

    他想起以前的日子。

    每天下班回家，打开洗衣篮，拿出最上面那条内裤。深深吸一口气，闻着许昙的味道。然后开始洗。手洗，用许昙的专用洗衣液，一点一点搓。

    那些内裤上全是许昙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闻着那个味道，就能满足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可现在呢？

    他躺在病床上，被许昙亲自喂着，每天都能看见许昙，每天都能闻见许昙，可他就是吃不到。

    连内裤都没得洗了。

    高弘勇委委屈屈地又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许昙的皂香。

    真好闻。

    可是越闻越痒。

    第十五天，许昙的检查报告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的腿恢复得很好，再过一周就能拆石膏。而高弘勇的伤，医生说完全好了，随时可以出院。

    “可以出院了？”许昙问医生。

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医生说，“他身体素质好，恢复得比一般人快。”

    许昙点了点头，看向高弘勇。

    高弘勇正眼巴巴地看着他，像一只等着被放出去的狗。

    许昙弯起唇角，对医生说：“那再住两天，观察观察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脸垮下来。

    医生走后，他小声说：“阿昙，医生都说可以出院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许昙坐到他床边，“可我不想你出院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眼神暗了暗。

    “因为出院之后，我要忙工作，你也要忙工作，”他说，“就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了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看着许昙，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就再住两天。”他说，“你陪我。”

    许昙笑了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许昙让人送来晚饭，亲自喂高弘勇吃完。然后他放下碗，看着高弘勇，突然开口：“你的伤，真好了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点头：“真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都好了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，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。可他看见许昙的眼神，突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的脸红了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唇角弯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今晚，”他说，“奖励你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
    奖励？

    半个月没吃到的奖励？

    “可、可你的腿……”他看着许昙腿上的石膏。

    “我的腿不能动，”许昙说，“可你能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