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美好后的危机
反复回响。羞耻、愤怒、无力,还有对埃尔德隆处境的担忧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契约的联系被这院落的结界严重削弱,只能感觉到埃尔德隆在另一处厢房的存在,却无法传递任何清晰的思绪。 1 夜渐深,万籁俱寂。就在羿柒心乱如麻,几乎要被这寂静和压力逼疯时,房门却被无声地推开了。 没有通传,没有脚步声。 羿柒猛地抬头,心脏骤停。 门口站着的人,正是大皇子巩。 他已换下白日那身玄色劲装,只穿着一件式样简单的月白色丝质寝衣,外罩一件同色薄纱长袍,墨发未束,松散地披在肩头。寝衣的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胸膛的肌理。卸去了白日里属于皇子的威严服饰与凌厉气势,此刻的他,在昏黄的壁灯映照下,俊美得近乎张扬的面容少了几分压迫,却多了几分慵懒与……一种刻意营造的、介于少年青涩与男性魅力之间的暧昧。 他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支细长的白玉烟杆并未点燃,斜倚在门框上,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幽深,目光径直落在羿柒惊愕的脸上。 “夜深人静,无心睡眠?”巩开口,声音比白日里低沉了一些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沙哑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他没有走进来,就那样倚着门,仿佛只是偶然路过。 羿柒猛地站起,全身肌rou瞬间绷紧,警惕地看着他。“殿下……有何吩咐?”他的声音干涩。 “吩咐?”巩轻轻嗤笑一声,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某种玩味。他终于迈步走了进来,步伐不疾不徐,月白的衣袂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带来一阵极淡的、清冽又带着一丝暖意的熏香气息。他在距